“这么大的赌注,这几十年来都没见过了,往后有的吹喽!”
“梅老板也太自信了,这都敢赌?”
“有钱人还是太多了,分我点钱吧!”
“就是就是!我要把他们挂在路灯上吊起来!”
“我看这穷小子,等会肯定会输得连裤衩都没了,惨哦!”
孙言听了梅老板的话也是一愣,随即又很快地笑了起来,忙让二人立下字据,签字画押了才作罢。
“这下便好了,谁也抵赖不得。”
梅利听了也觉得靠谱,他还怕这死小子不认账呢,签了又如何。
对赌正式开始,梅利笑呵呵的拍了拍闻醉的肩膀道:“后生仔啊,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留个机票钱回家,你梅叔我啊,最是心善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梅利笑着走远,去挑石头去了。
“我已经等不及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了!”闻醉转了转手腕,脸色由阴转晴。
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云祇淡淡的声音响在他的脑海中:“不许让别人叫你‘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