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为主!五人成队,散开,搜!赵长亭、尚统跟着我。”
话音落,所有锦衣卫按厉峥的命令散开,分批次扎进了溶洞内。
厉峥紧盯着溶洞深处,一双眼极快地扫视。他们所处的位置只是入口,相对开阔。而里头一共有四条,洞口大小不一的通道。
厉峥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身旁约莫有十二尺宽的暗河上。他顺着暗河看上去,目光落定在暗河流出的那个洞口上。
水源通透,这条路必是主路。
厉峥看向岑镜、赵长亭、尚统三人,抬起手中尚在滴血的绣春刀,往那通道的方向一指,道:“我们走那条路。”
话音落,四人大步朝那洞口而去。
赵长亭在行进途中,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火把,拿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溶洞里,比外头凉快得多,待着倒也还算舒适。
岑镜端着弓弩,跟在厉峥身边,看了眼旁边的那条暗河。
她之前熟记了舆图,她若是没记错,这个溶洞的尽头,还有一个小型的堰塞湖,是由地下水汇集而成。这条河便是那小堰塞湖的湖水溢出,流入此溶洞中形成的暗河。那堰塞湖、洞中暗河、与月亮湖共享同一条地下水脉。
岑镜和厉峥等人,很快便进了有河流的那条岔路。这里头没点火把,往里走了没几步,便入眼一片漆黑。赵长亭见此,先一步上前,拿着火把在前头开路。
脚下的路坡度逐渐增加,且黑暗中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似是落差很大。岑镜侧耳听着,面露疑色,倒像是瀑布会发出的水流声?洞里还有瀑布?
往里行进的过程中,赵长亭但凡看到墙上有火把,便会上前将其引燃。洞里的路倒是逐渐清晰了起来。越往上走,瀑布的水流声便越清楚。
四人顺着河流一路往上,不多时,岑镜便见河流忽然向左蜿蜒折去,上游被石壁遮挡。岑镜当即便意识到,前头怕是有一片很大的空间。
念头落,岑镜抬眼看去,果然便见前方出现大片的黑暗,火把的光不能尽透。地势也变得相对平坦。
四人止步,唯赵长亭上前一步,拿着火把左右晃动,试图照明。
厉峥对赵长亭道:“石壁上或许也有火把,点一下。”
赵长亭应下,上前沿着石壁转行起来。随着赵长亭的行动,洞内一个个火把被点亮,一个占地足有一个知府衙门大的洞内空间出现在眼前。
这溶洞里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壁龛和小洞,里头堆满了各类寒光粼粼的刀剑、长矛,甚至还有几口黑沉沉的火炮。
厉峥的目光从那些兵器和火炮上一一扫过,一侧唇角勾起一个笑意,但眸中的光却愈发的凉寒。
严世蕃果然有谋反的意图。只要将这些证据送入京城,严家此番必倒!
靠着左侧崖壁的河流上,每隔一段,便搭着一座简易的木桥,木桥的尽头是墙上的火把。赵长亭绕了一圈,将洞内的所有火把全部点亮,回到了厉峥身边,整个洞中光景尽在眼前。
洞内搭着一个棚子,里面桌椅、书架、床榻等生活用物一应俱全。厉峥看了过去,旋即收刀,朝那棚子走去。
岑镜跟在厉峥身边,边往里走,边观察洞内的地形。
洞内尽头,那高高的石壁上,确有一条小瀑布飞驰而下。瀑布下汇聚出一个水潭,而洞内的暗河,便是从这水潭中流出。这水潭便是洞内暗河的尽头。
岑镜抬头看了看,瀑布水流很足,自一丈高的石壁上落下。瀑布入水之处,有一个足有厉峥那般高的山洞,连通外界。月色透过那洞照下一束皎洁的光,洞口的灌木在洞壁上投下数条黑影。
正观察间,岑镜走进了那洞中的棚子,视线被遮挡。她收回目光,看向厉峥。
厉峥已来到棚内的桌前,桌上有没吃完的肉干,还有骨牌、话本子等打发时间的用物。除此之外,桌上更重要的,是文书和账本。
厉峥开始仔细翻看桌上的文书。一张张兵器图谱出现在眼前。
他唇角再次勾起笑意。没想到这次这般顺利,核心且关键的证据,这么快便到手。
厉峥扫视了一眼棚子内,看向一个木箱,对尚统道:“去把那个箱子腾出来。”
尚统依言上前,以手中的绣春刀柄砸开箱子上的锁,而后将箱子打开。里头都是些没用的衣物,尚统全部将衣物翻出来,扔在了地上。
他抱着空箱子来到厉峥身边,厉峥开始将桌上那些文书往箱子里扔。岑镜见此,也立刻上前,先将弓弩先放在手边的桌上,开始帮厉峥分辨有用的东西,往箱子里装。
厉峥看了岑镜一眼,心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又私自藏些什么东西吧?看紧些。
桌上的文书里,有兵器图谱,还有详细的购置原材料、打造兵器批次的记录,也有这数百人在山中生活的开支花销的账本,私兵俸禄的分发记录等。
所有这些关键证据,厉峥和岑镜都一样不落地装进了箱子中。
赵长亭一直在旁举着火把,给几人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