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青手脚得到缓解,但身心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眼睛从大衣边缘冒出,看到门口的罗登,想开口又不知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脚踝缩进了满是陈元味道的大衣里。
陈元找到陆长青也不耽搁,抱着他起身离开,罗登后知后觉地跟上去。路过客厅时,七八个高个保镖围得客厅压抑非常,沈建国已把何家维头接上了,用了符定住他和几个保镖一起把他按在沙发上。
沈建国说:“陈总,这东西跟你一样,这个死了本体也会死。”
陈元道:“带回去。”
何家维死死盯着陆长青暴露在大衣外的那点浓密黑发,眼中的不甘和嫉恨愈发浓烈。
沈建国翻着包里符纸,一副惋惜的口吻:“看什么看,那是大嫂。人家早年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你的。哎……我的青青宝宝,你这个……”
“哎!我x——!”
沈建国牢骚的话还没说完,何家维就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撞开几个高壮保镖拖着符跟疯子一样从窗户一跃而下。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沈建国急忙追到窗边。彼时夜色降临,他趴在二十五楼的窗边努力往下看,见何家维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血水四溢,肉沫横飞,手上符还没甩下,那滩肉泥就迅速聚拢逃离。
沈建国侧头,发现罗登也趴在旁边,说:“你看什么?”
罗登脸上有个皮鞋印,颤抖着声音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何……何家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什么叫跟陈元一样?难道陈元也不是人吗?”
“罗登。”一直在陈元怀里的陆长青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