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区别啊。
哦,还是有区别的,他的脸皮更厚一点。
男人显然不服气,刚要再说点什么,后领就被傅景秋拎了起来:“行了,你在我们这儿赖的够久了。要是真吃不上饭,跟我去隔壁给你买几张馕,要是有别的想法,还请你离开。”
男人并不想走,还想再死皮赖脸地纠缠一下,可扭头一看,傅景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从他的角度往上看,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对于他来说都堪称巨人,顿时哑火了。
“好、好…”他嘟嘟囔囔:“不借就不借,这么抠门,早晚要被病毒感染……”
他边说边起身走人,但嘴里不干不净的,姜清鱼听着很不爽,也跟着站起来:“喂,你说什么呢!”
傅景秋与姜清鱼一前一后,把男人夹在中间,队形很整齐。
大家都站起来才发现,原来这人比姜清鱼还要矮,估计就一米七出头,只是长得不那么友善,实际这么一比较,看着还有点尴尬。
他们几个一站起来,在餐厅里看着就显眼,老板出来结账,一见到那男人的脸就知道什么情况,连忙绕过吧台出来赶人,像打发奶油一样把那男的给撵了出去:“你这人咋回事嘛!好几回了,再这样下次不要你来了,影响我做生意呢!”
老板是个一八几的壮汉,店里的小伙子显然都已经习惯这环节了,撸起袖子掐着腰跟着凑过来,一副你敢闹事就动手的架势。
男人见状不对,立马脚底抹油留了,看他那个样子,有点像是熟手了。
老板站在门口盯了几分钟,见他的确不会再回来,才提了一壶奶茶到姜清鱼桌上,堆着笑解释了两句,说请他们喝奶茶,不要钱的。
姜清鱼见他的反应明显就是熟悉了刚刚那人的样子,,好奇心多问了一句:“这人经常在这儿吗?”
“天天来,”旁边小伙子插嘴说:“只要是没见过的都借钱,死皮赖脸,脸皮子踩在地上不要的,烦得很!”
好吧。只要不是特意盯上他们的就行。
小插曲过后,不知道是被身高打击到还是换了别的目标,反正一直到他们买单离开,都再没见到那个男人。
粗略观察下来,本地人还好,大概是吃住有托底,该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除了涨价之外,其实有些小馆子也是关了门的。
一些点心水果的摊子倒是多,毕竟这东西保质期有限,不能一直存着,特殊时期的需求也并不高,所以急于出手。
但姜清鱼还是喜欢吃的,想着再买些也没关系,反正都挺新鲜的,还有试吃,在旁边的篓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他略微尝了些,很是清甜,便非常爽快地掏钱买了。
傅景秋则去隔壁买开心果糯米滋,听说这家店在网上很有名,东西料给的足,味道也特别好,姜清鱼想尝尝,他就自觉过去购买了。
买东西的过程中,有人又过来找姜清鱼搭讪,一张嘴,说的竟然是同样的话。
尽管理由不一样,但还是要借钱。
姜清鱼很是纳闷,怎么你们都想把手伸到我的口袋里啊??
正常情况下除了骗子会问路人借钱,一般人都是不会贸然跟陌生人开口的,毕竟对方也不会借啊,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可在这里问游客借钱好像已经变成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本身就有点诡异。
姜清鱼心说不妙,最好还是别在这里久待了。
游客在这里吃饭住宿都要花钱,尽管有相对不那么贵价的食物可以果腹,但只有出没有入,现下的平衡迟早都是要被打破的。
他可不想待在漩涡中心,再者丧尸病毒这个真说不准传染性什么的,还是赶紧走吧,今晚就算要歇脚都得出城去。
他婉拒了对方,连忙去隔壁找傅景秋。
这会儿已经管不上什么关系不关系、距离不距离的了,走为上策,见傅景秋已经买好了东西,姜清鱼挽着他胳膊就把人给拉了出去,往房车营地的方向走。
傅景秋见他这样,什么话都没多问,一手揽过姜清鱼的肩膀,带着他一路疾走回去,甚至到了后面有点要揽腰拎着他的趋势了,搞得姜清鱼也有点怀疑:好像也没有那么着急吧。
不过幸好房车营地里暂时没什么异常情况,俩人一上车,傅景秋先把车又换了个地方停,才去问他发生了什么。
姜清鱼一五一十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两个人过来借钱,我看他们是有点要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像是故意做给本地人看的。”
傅景秋:“刚刚我在隔壁买东西,听见有人用家乡话沟通,说是想把那家店给抢下来。”
姜清鱼眉毛一跳:“什么?抢?”
傅景秋颔首:“而且我听他们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已经在筹划中,要把那家店划入计划范围内的样子。”
姜清鱼瞠目:“这么狂吗?”
现在这里还算是太平啊,秩序并未完全崩坏,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抢?
大概是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