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够的说服力。
他攥紧拳头再松开,强行掰正思路:别再生搬硬套别人的故事、额外脑补剧情,眼神却不作主地漂移到她眉眼。
几缕刘海滑落,朦胧模糊的亲切感。黑夜加剧了思念,他放任幻觉滋生,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将碰未碰时,耳边应激响起一段咒骂:
“姓周的,为什么总盯着我看?!我以后都不扎蜈蚣辫了,满意了吧?”
“死变态!有病看病好么?”
“离我远点,否则报警!”
他如梦初醒般蜷缩收回,暗自讥嘲:因微不足道的相似点冒犯别人,的确挺变态的。想到这,他几乎想立刻弹跳远离,无奈许颜的脑袋太沉甸,压得人动弹不得,忍了。
黑夜从没如此漫长过。
火堆前的小姑娘,呆滞地撩拨火焰,沉溺在一小方天地中。睡梦中的人眉宇紧锁,看样子没做成美梦。周序扬努力维持坐姿,腿麻手麻,生怕扰人休憩。
时间悄然流逝,许颜迷瞪着眼直起身,面颊印上他的衣缝线条,擦擦嘴角的口水,“几点了?不好意思啊,居然枕着你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