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让他诈尸。
虽然诈尸这事发生的概率几乎其微,但我还是要谨慎,毕竟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事。
将季伟鹏抬到棺材里,吴秋波伸出右手对着季伟鹏眼睛抹了一下,并念叨一句“孩子,安心上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我们看到季伟鹏的眼睛闭上了,但嘴还是微微张开。
吴秋波拿出一枚绑着红绳的铜板塞到季伟鹏的嘴里,季伟鹏瞬间闭上嘴。
季伟鹏嘴里面的铜板名叫“噙口钱”,人咽气,要把预备好的“噙口钱”放入口内。
“噙口钱”也叫“口实”,是一枚铜钱或其他金属硬币,穿上红线,放人死者口内。把红线另一端拴在寿衣布带上,防止溜入腹内,入殓时要揪掉红线。
关于往死者嘴里放“噙口钱”的事,民间有三种说法。一是把钱称为“宝”,把钱放进死者嘴里叫“口中含宝”,寓吉祥之意。
二是说人辛劳一生,不管贻留多少,“噙口钱”是最后带走的“落头”。
三是说人死了就变成“鬼”,“鬼”还要投胎再脱生,再变成人。有了“噙口钱”,来世可以不受穷。
杨河村的村长叫魏大明,是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子。他建议村子里的人集体出钱,他要找一个明白的师父来村子里做一场驱鬼法事。
“青云观来了两个道士,正在帮忙处理这事,咱们有必要拿钱请别的师父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出来指着我和周雨彤对村长说了一句。
魏大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我和周雨彤,念叨一句“这两个人一看就不靠谱。”
“你不了解我们,你就没资格随便评价我们。”周雨彤对着村长喊了一声。
“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我有权利赶你们离开这个村子。”
“吹牛,你今天要是赶我,我就打电话找民警来说理。”
村长见周雨彤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就不再与周雨彤说话,而是找到村里人商议,一家出五十块钱,请个厉害的师父过来做驱鬼法事。
吴秋波迈着大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了一句“初一,让你爷爷过来赚这钱吧。”
我摇着头对吴秋波回道“吴先生,在村子里闹得那个孤魂野鬼比较厉害,我爷爷来了也处理不了。”
吴秋波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初一,麻烦你给我画个护身符用来防身。”
“毛笔,朱砂,黄符纸都放在车上了,没有带过来。”
“那你快去拿过来。”
吴秋波十八岁就跟着自己父亲当白事先生,他今年五十八岁,算起来他入行已经有四十年了。
这四十多年来,吴秋波经历了很多灵异事件,所以他这个人比较敬畏鬼神。
我画了一张辟邪符咒,就递给了吴秋波。
“初一,谢谢你了!”
“吴先生,你客气了!”
我在和吴秋波聊天的时候,魏大明已经联系好了一位师父来村子里做驱鬼法事,听闻是一个出马弟子。
吴秋波跟季伟鹏的父母谈了一下,明天早上就出殡,毕竟季伟鹏是少亡,不适合在家放三天。
“吴先生,一切都听你安排!”季伟鹏的母亲点头答应道。
“咱们别在这里待着,回去吧!”
周雨彤说了一句,就要拉着我回李晓彤家。
“你回去吧,我要留下来看热闹。”
“死人的热闹有什么可看的,你赶紧跟我走!”
我甩开周雨彤的胳膊“等一会有出马弟子过来驱邪,十有八九是跳大神。”
周雨彤一听可以看跳大神,她对我点了一下头也要留下来看热闹。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年轻男子,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过来了。
年轻男子叫程玉刚,中年女子叫顾红娟,听杨河村的老百姓说他们俩是两口子。
顾红娟在丰乐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出马弟子,她第一个男人五年前出车祸死亡,现在的这个男人是后找的。
男人娶娇妻,很少有人去说闲话。女人找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人,说闲话的人就多了。杨河村有人说这个程玉刚找顾红娟,是因为顾红娟有钱。
顾红娟来到季伟鹏家,对着魏大明吩咐一句“拿一碗生米过来。”
魏大明来到季伟鹏家,盛了一碗生米递给顾红娟。
顾红娟先是抓起一把生米对着前方的黑色元宝棺材撒去。
接下来顾红娟将这碗生米放在棺材前方的供桌上。
在我们这里,人死后要在棺材前放一张供桌,供桌上摆放供品,两盏白蜡烛,一个香炉,还有死者的牌位,再就是死者的黑白照片。
因为季伟鹏死得比较突然,黑白照片正在制作中,牌位还是吴秋波临时做的。
吴秋波将季伟鹏的名字,出生日期,死亡日期写在一张白纸上,并用胶水粘在三十公分长的竹竿上,插在一个馒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