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秦疏意这调教人的能力,谁能不拜服?
早知道凌绝恋爱期间一直在给人当私厨,当时他说玩玩的时候,他们就该一杯酒泼他脸上给他醒醒神。
这叫玩玩?
对自己当狗的定位不清晰到这种程度,活该他被虐。
季修珩享受着鸡汤,又眼疾手快地从护食的凌绝面前抢走了两串烤肉。
“吃的完吗你?”
要来秦疏意烤的串,就给十万,难怪老板娘翘起的嘴角都掉不下来。
人傻钱多,遇到这种客户,谁不开心。
凌绝,“撑不死你。”
谢慕臣趁着两人斗嘴的功夫也捞了一串,吃完咂了咂嘴巴,“秦疏意这串味道有点熟啊,跟你做的有点像。”
又肯定道:“难怪那么受欢迎,带来的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干,那位搞骨科的医生心里得意死了吧。”
一箭又一箭。
凌绝心上插满了箭头。
怎么不熟呢?
她就是他教出来的啊。
都说不教不教,她非要甜言蜜语哄他,然后现在学会了,做给别的男人吃去了。
凌绝想起来都怄得要死。
“闭嘴吧你们,没事多吃两口米。”别净说些让人心烦的话。
说完又咬牙切齿强调一遍,“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注意你的措辞。”
谢慕臣微笑,“现在不是,以后谁说的准呢,我看人家进展挺好。我订婚宴还请过她,说不定到时候她结婚,也能不计较我和你这个前男友的关系,给我递个帖子呢,这喜酒我看也不远了。”
凌绝冷笑,“想喝她和别人的喜酒,你等下辈子吧。”
喝那个男人的丧酒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愿意为秦疏意洗手作羹汤,干点不搭调的事,是因为那是秦疏意。
但他难道真是什么好性的人吗?
他放手让秦疏意去接触新人,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插手会激起秦疏意逆反的心理。
可他怎么会真的看她和别的男人走入婚姻殿堂。
真到那一步,他就是弄死池屿,也不可能让他们百年好合。
他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恶人。
……
秦疏意觉得碗里的鸡汤有点熟悉。
让她想到记忆里的某个人。
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夸这汤好喝,她只能劝说自己味有相似。
毕竟那人做的汤,怎么可能会乐意给这么多人尝。
凌绝的边界感清晰又强烈,他的好,只会给最亲近的人,外人一丝一毫都沾不到。
他给她做的饭,她吃了扔了他都无所谓,甚至秦疏意点个十个八个菜他也肯做,但是不乐意她分给别人。
霸道又专横,但作为恋人来说,确实无时无刻不能体会到自己对他的特殊性。
秦疏意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
吃完老板娘送来的慷慨加餐,大家收拾的收拾,还烤架的还烤架,秦疏意到附近的小树林边缘去补充点干柴,等会玩游戏点篝火可以用到。
江听渔看了眼在搭帐篷的池屿,跟可可说了一声,追着秦疏意过去。
秦疏意抱着枯枝弯下身想去拾一根木棍,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捡了起来递给她。
秦疏意意外地看向来人。
江听渔笑了一下,“我今天什么事都没做,过来帮帮你。”
秦疏意点头,“腿好点了吗?”
“没事了。”
两人于是开始低头一起干活。
秦疏意其实察觉到江听渔对她有点回避,也能够理解,所以今天除了必要交流,她没有太去打扰她。
她没想到江听渔会跟着她出来。
对方显然是有话要聊。
秦疏意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我找池屿请求过复合。”江听渔一开口就是一句王炸。
秦疏意表情并没有很大波动,只是温和地等着她继续讲述。
江听渔苦笑了一声,“他拒绝了。”
她看向秦疏意,“很抱歉,明明知道你们在接触,我还是开了口。”
外人觉得她开朗乐观,但其实她感情里一点都不潇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