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圣旨是我自己向父皇求来的。”
听到她的话,我这才冷静些,但还是有些生气。
“你去求那样的圣旨作何?你是皇室最尊贵的公主,怎能屈尊下嫁?”
“阿兄,阿漪并不看重这些。更何况,阿清他待我很好。”
“你让他入赘也不影响他待你好。”我有些酸地说道。
“可是,阿兄,让阿清入赘的话,会影响他的仕途的。”
“更何况,我并不想建造属于自己的公主府。”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恨不得一个脑瓜崩弹她额头上,但硬生生忍住了。
“你傻啊你,有了公主府你在外才有属于你的栖居之所,结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是阿兄,依你们的性子,定是要将我的公主府建造得奢华无比,那太过于劳民伤财了。”
她叹了口气,“有那些钱,都够我再建好几百家慈幼院了。”
“……”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漪还是这一副悲天悯人的好心肠,这些年不知捐助了多少钱财去救济老弱病残,赈济灾民。还学年轻时的父皇一样,四处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救下不少人。
在民间,她甚至比皇兄还深得民心。
而且她还极为聪慧,有好几个难倒皇兄的政令便是被她解决的。
偏生她还不要任何功名。
若是阿漪是男子,或是有成为帝皇的志向,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帮她争一争那个位置的。
我们楚朝还从未出过女皇呢。
可惜了。
“此事便算了,你大婚时的嫁妆可不准再插手,否则,小心阿兄跟你翻脸。”
“知道了知道了,阿兄,阿兄对阿漪最好了。”
她环住我的胳膊,笑吟吟地撒着娇。
我瞟了她一眼,没像小时候再去刮她的鼻子,只宠溺地笑道。
“就你会贫嘴。”
她吐了吐舌头。我们兄妹二人就这么一直走到皇宫门口,分别前,我才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你呆在宫里好好地听母后的话,我先回去了。”
“嗯。”她点了点头。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才上了马车,回了御南王府。
不曾想,几个月过后,噩耗传来。
父皇母后接连在几日内双双暴毙。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脑袋嗡的炸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母后生下皇兄以后落下了疾病,身子骨不好,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再无所出。
可父皇正值壮年,身体健康,并无暗疾,又怎会突然暴毙?
我脑子发懵,急匆匆地赶到皇宫内,只见整个皇宫都挂上了层层白绫。
父皇母后躺在梓宫内,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嘴上,已经慢慢变得乌紫。
到这时我才相信,父皇和母后,是真的去世了。
我双唇颤抖着,看着强忍着泪水的皇兄和哭得泣不成声的阿漪,问:“是谁干的?”
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
这时,走进来一道人影,“看来人都齐了啊。”
我猛地看过去,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此人是远在边地的镇亲王。
他怎么会在这?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展开在我们面前。
“皇弟临终前托孤于我,说太子年龄还小,难堪大任,命我为摄政亲王,掌管朝政。”
说完,他的视线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皇兄身上。
“皇侄,你看看,可有异议?”
我的目光死死地看着圣旨上面的字迹,确实是父皇的字迹,就连印章也是真的。
这不是一份假圣旨。
这是真的。
皇兄面色一沉,但还是顿首道:“孤无异议。”
镇亲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子聪明,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便点明是他干的了。
“你!”我立即便要冲动上前,却被阿漪一把拉住。
她朝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