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没在这件事情做辩解,而是主动掌握这个话题的主动权。
问道,“不知道崔夫人从哪里听说我和裴律师的事?”
崔雪蘅睨着她,将杯子放下,语气冷淡地说,“我原本以为你会当个聪明人,可惜,你还是那么蠢。
竟然试图用我儿子来当挡箭牌。孟笙,你让我失望了。”
“崔夫人,我敬您是长辈,我的家教和素养也不允许对长辈恶语相向,但这并不是您能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的理由。”
孟笙眸光无波地和她对视。
她觉得,从进这扇办公室起,对眼前这位夫人,她已经表现出一个晚辈该有的尊敬和礼仪了。
可她没道理要一直承受她这无厘头的谩骂和指责。
“您刚刚的那些话让我很不舒服。您不用这么贬低我,我优秀也好,愚蠢也罢,都不需要别人来评价,也不需要别人来认可。
我很满意我自己,也不会因为您今天的言论,就会产生自我怀疑,然后去无谓地改变,我做的任何事情,只是想对得起自己。”
她缓缓漾出一抹笑,却不及眼底,“我这样说,不知崔夫人能不能理解?”
崔雪蘅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让人道不明的异样。
她轻轻触碰了下腕间的翡翠镯子,拿着包起身,“那就希望你今天说的这些,你都能做到。”
说罢,她便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孟笙皱了下眉。
但还是起身将她送到了电梯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进了电梯后,微微颔首了下。
等崔雪蘅离开后,她在原地站了两分钟左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是怔怔然地盯着那扇电梯门。
直到乔娜走过来唤她,她才将思绪拉回一片空白的大脑里。
再次回到办公室,和乔娜说了几分钟的话,裴绥就到了。
第188章 弩拔剑张
即将进入三月,京市的天气也稍微暖和了一些。
裴绥今天穿的是咖色单扣西装,少了两分高知精英风,反倒添了几分休闲的矜贵。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年前。
离现在差不多有二十二三天了。
不过,在微信上,他除夕零点时给她发过“新年快乐”,后面隔三岔五地,他都会发一些消息。
大多数都是打招呼,只有四天前,他说了关于追回财产一案,已经把诉状副本发给宁微微了。
算算时间,昨天或者今天,宁微微就该收到了。
就是不知道宁微微流产后,如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站起身,缓声说,“崔夫人七八分钟之前走了。坐会吧,喝黑咖啡?”
裴绥在走进办公室时,脸色都是沉着的,眉头紧皱着。
现在知道崔雪蘅走了,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望着孟笙那张漂亮浓颜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捕捉到一丝怒火之类的情绪。
可惜,并没有。
她很平静,和往常并没什么区别。
他抬腿走进去,立在她的办公桌前,抿了抿唇,缓声说,“不用麻烦。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
我为我母亲的唐突和冒昧以及无礼,向你说声对不起、。”
孟笙听言,望着他那张冷然立体的轮廓。
半晌也说不出那句“没事”。
她动了动略微僵硬的手指,迟疑着问,“是你和崔夫人说……”
裴绥摇头,“没有。现在也没到说的时候。”
言下之意是,起码要等她答应了。
那时候才顺理成章。
孟笙疑惑加深,“那崔夫人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了?还找了我好几次,说……”
裴绥看着她紧绷的下颚线,就猜到他母亲应该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也是。
母亲那性子,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面色冷峻,忽然意识到这个细节,低声问,“她来找你过很多次?”
孟笙说,“嗯。今天是和她约好的,本来以为她前两次点名要见我,是想和美术馆合作的。”
裴绥眼底掠过一抹晦暗。
也咂摸出一丝不同寻常出来了。
崔雪蘅是个常年都不爱出门的人,上一次出门,还是三年前,他外公去世。
回清凌市办丧。
可这次却来几次三番跑城南这边找孟笙。
怎么想都不合理。
他又问,“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这……
那些话她也重复不出口。
孟笙迟疑了下,决定言简意赅地说,“说我们不合适……”
其实崔雪蘅说的是有道理的。
她和裴绥确实不合适。
只不过,话音还未来得及落下,裴绥就把话头接过去了,“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也不必听她的,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