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大动能向着帝都这半边擂台冲撞过来。
然后,又是一阵从帝都那半边擂台冲出来的焰火炸响。
陨石又被炸得缩减了体积,更往后倒退。
然而再下一瞬,陨石也再次支楞起来,仍旧往帝都这半边擂台冲撞过来。
这决赛的擂台,此刻俨然陷入了一场拼消耗的拉锯战中。
擂台下观战的各方看得有些震动,又有些无言。
尤其是当他们目光扫过擂台边上一个接一个被送到旁边的疗养舱里的那些少年人时,表情更为复杂。
片刻后,这些观战的人目光便又都回到了擂台上,回到了擂台两边的四个少年卡师身上。
这场决赛,最后怎么结束,还是得看他们四个的。
然而,也就只是一眼,这些观战之人便都忍不住摇摇头。
就连帝都代表队里的各位领队士官,看着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的那目光中,也满是可惜。
即便他们三人面前那张技能卡牌的解放进度已经跑到了百分之九十四,都是一样。
原因其实简单得很,擂台另一边的商华年,动作比他们更快了许多。
就像此刻,商华年身边已经有一条滔滔长河在他身侧环绕着,奔腾不休了。
那长河汹涌着咆哮,时而激荡,时而流深,各处皆有不同,像是这诸神寰宇中确实就有这样一条长河存在于某方位面世界。
而此刻,它被牵引着、也回应着商华年的呼唤,往这边倾注属于它的力量,为商华年所驱使。
擂台下观战的人中,不止一个人盯着那条簇拥环护着商华年的长河皱眉。
这条河怎么感觉
有点熟悉啊,是不是?
所以,你也觉得这条河是那条河?
你不这样觉得吗?
可是,怎么会?商华年他现在也只是一个二阶的新人卡师而已,而那条长河,现在也才刚完成净化不久,连它的那方位面都还没有正式接引回归,这
或许是因为商华年跟那条河,或者说,是那方位面世界,格外地契合?
契合,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吗?
那不然呢?你待要怎么解释?
这,我就是没有办法解释,才想不明白的!
相似又不同的争论和疑惑从各处悄然爆发,不过这些观赛者也都很守规矩,看归看,始终没有影响到擂台上的局势。
商华年却是完全无视了那些从各处投落而来的复杂目光。
他抬手,长河自然而然地长龙也似地盘旋在他的手臂上。
他身侧的净涪同样抬起的右手手臂处,似乎也盘绕上了这样一条长河。
这一刻,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更多了几分迷惑。
他们似乎已经分不清,这长河到底是被商华年招引而来,还是被净涪控制着的。
可是商华年不在意他们的困惑,就像净涪那样。
他甚至都没有在意擂台另一边的对手们。
没错,在这一刻,商华年的目光极其意外落在他侧旁的净涪身上。
净涪也恰在这时抬眼,对上商华年看过来的视线。
这会儿的商华年的眼神,让净涪奇异地拉出一个小小的笑弧来。
无他,实在是那眼神有点太过淡漠高远,不像是净涪所熟知的商华年本人,倒更像是净涪曾经接触过的天地意志。
又或者说,此刻站在净涪侧旁不远处的,还真就是长河位面的位面意志。
净涪没有什么动作,但就是在他们俩目光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商华年身上本来就不明显的天地气息倏然收敛隐匿,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净涪的气机。
只要没有人在此刻将商华年当场擒下,里里外外剖析个分明,没有人能够窥破这重重遮蔽,看破此刻商华年真正的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