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好了吗?
总领队这样问着,目光特意在商华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商华年跟着其他队友齐声应答:准备好了!
总领队点头,转身领着他们往擂台那边走:那行,我们就过去吧。
商华年跟着广源省代表队的其他队员一起,走上了那方擂台。
代表队里的其他人,包括总领队在内,则依旧待在擂台边上等待。
悄然扫了商华年一眼,总领队招手将孔至引到身边:你怎么看?
尽管总领队这话问得比较含糊,可孔至还是第一时间领会到了他询问的重点。
孔至眉关舒展,说话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点笑意:我看这小子是真长记性了,不会乱来的。至于对面能不能将净涪禅师&39;请&39;出来,就得看对面的手段和准备了。
总领队也是笑了一下:都到现在了,你也还是很看好那位净涪禅师吗?
孔至叹了一声:可能是我眼界浅了,但我真觉得那位净涪禅师大概比之我们先前所以为的还要厉害得多。
总领队险些没叫自己面上的那点笑意变了个味道。
孔至眼界浅?骗鬼呢!
哪怕这轮的比赛对面,针对得会更明显也更严重?你也信那位净涪禅师没那么容易就被&39;请&39;出来?总领队问。
当然。孔至毫不犹豫应答道。
总领队若有所思地看了孔至一眼,旋即目光一转,再次看向站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打个赌吧。,总领队说,如果这次你赢了,后面军部下发征召令,我这边可以推荐你。
孔至心头猛地一跳,片刻才稳住心神问:赌什么?
代表队里的其他领队看似不经意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是艳羡。
但没有人要凑趣说什么他们也赌一个。
无他,盖因他们心里都明白得很,这一次所谓的打赌,压根就是广源省这边给予孔至的一重奖励。
都到这一轮团体擂台赛了,谁还不知道商华年也可以算是孔至带出来的人呢?
既然是给孔至的奖励,那他们如果非要凑上去的话,就是他们不识趣了。
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儿,说起来每年也都会出一两个,其实并不算稀奇。
真正稀奇的还是,今年大概率也就只这一个,且其中奖励还格外的丰厚。
毕竟往年里,个人擂台赛和团体擂台赛的奖励凑不到一处,不像今年,大概率是要叠加了。
总领队说:就赌那个傀儡可以扛到什么时候。
孔至心里一个个念头快速生灭,但他只问:怎么赌?
总领队说:就赌这一轮的团体擂台赛,净涪禅师会在什么时候被&39;请&39;出来。
也不等孔至问得更详细,总领队自己就将判断标准给说完了。
如果这次,那个傀儡可以支撑过三十分钟,算你赢,但如果撑不过,那就是你输。
总领队又问:怎么样?
孔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应道:可以。
甚至不单单是应答迅速那么简单,孔至还想要尝试着给他自己扩展战果。
如果那傀儡在团体擂台赛中撑过三十分钟,都算我赢,能在后面最近下发的征召令中帮我做一个推荐的话,那么总领,如果他支撑到四十分钟、五十分钟,甚至是支撑到这整一场擂台赛结束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点?
总领队不惊讶孔至的这份大胃口,只问他:怎么直接点?
孔至说:直接给我一个名额,不用等上面审核了?
总领队沉默片刻:你倒是敢提。
孔至只是笑,并不说话。
总领队自己琢磨一阵,忽然就笑了:我不能做主。
孔至有点失望:您就不赌一下?万一净涪禅师那傀儡真的只能支撑过这三十分钟呢?
总领队瞪他一眼:还是不了。
孔至问: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玩了呢?
总领队别开眼神,懒得看他:因为我不如你熟悉那位净涪禅师。
当他不知道么?那傀儡虽然是傀儡,但能够发挥出多少实力、能做到什么程度,根本全看净涪禅师本人的心意。
如果净涪禅师真的不想要上擂台,哪怕站在擂台上的只是个傀儡,也绝对能够支撑到最后并拿下这场擂台赛的胜利。
同理,如果净涪禅师想要闯一闯这个擂台,那就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们打的这个赌,与其说是在赌那个傀儡的极限,倒不如说是在赌那位净涪禅师对于这场团体擂台赛的兴趣。
又或者说,是赌这次他们的对手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又准备在什么时候真正发动他们准备好的那等手段。
孔至低低叹了一声:倒也是。
眼看着擂台上的双方还在做准备,离比赛正式开始也尚有一点时间,总领队索性便多问了孔至两句。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