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掉了。】
温藏箍住他,单手压在他蝴蝶骨处,施加的力道加重,直到对方与他肌肤相贴,“那就殉情。”
际云铮十分后悔。
他今早不该跟温藏说这种话的。
呜呜,被挑衅的男人好难哄。
……
际云铮失禁了。
被迫放空的脑袋里,想不了任何事。他呆呆地坐在温泉里,想起刚才最疯的时候。
他刻意放自己爬走,等快要抽离时,对方也玩够了,又使力将他拖回来……
活像在玩弄猎物。
那时他即便背对着人,也能感受到那带着侵略性的,有如实质的目光,正在一寸寸地,掠夺他。
虽然早知道温藏是黑心的,际云铮还是有些缓不过劲。
帮他擦背的人抱过来,“一动不动的,傻了?”
际云铮摇头,也不比划。
“气鼓鼓的,我亲一下。”
脸颊上传来“啵”的响声,际云铮抬起脸,浸了水汽的眉眼乌黑灵动,一与人对视就像卖萌。
【没有生气。】
【不会生你的气。】
“为什么?”
“那要是我做错了事,也不生气?”
际云铮笃定:【你不会做错事。】
温藏盯了他好一会儿,失笑出声,虽然时常被微生佑骂变态,但他仍旧庆幸,早早把铮铮吃到了嘴里。
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把人放在眼皮底下,舍不得放出去。
毕竟这种品相的粘人猫,出门不到五米就该有新家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藏贴着他额头,确认这次没有发烧。
际云铮晃晃脑袋,险些甩了人一脸水。
【没有。】
温藏捧住他的脸,固定:“那闭眼,洗洗小猫头。”
两人在温泉里折腾许久才出来,双双裹起浴袍。
温藏照旧抱他坐腿上,把酒店刚送来的食物一口口喂给人。
际云铮起初觉得奇怪,现在也逐渐适应。温藏喜欢,他就支持。
不要说是单纯的喂饭,哪怕是要上下一起喂,他大概率也不会有意见。
际云铮抱着手机,跟人说起正事,【你那个药……】
温藏打汤的动作滞了半秒,“还提?”
当然要提。
温藏今早还这么凶,他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若真是不举的人,即便有药物辅助,也不会持续那么长时间。
何况若真有那么好用的东西,他这个从前高速冲浪的人怎么会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是什么?】
他回过神来,发现温藏就是故意的。
哪有正常人被说一句不行就这么着急证明自己的?又不是被戳了心窝子。对方摆明是要岔开这个话题,让他不敢再提起。
可吃药能是什么好事?别的际云铮可以听话不问,事关温藏的身体,他不可以无视。
“不是药,是糖。”
际云铮盯住他看了好久,歪头:【你不可以真的把我当傻子。】
温藏感慨:孩子大了,真是不好糊弄。
不得已老实,“好吧,是药。宝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手腕劳损吗?”
际云铮点头。
“所以是寻常止痛药,怕你看见担心,才让微生换成糖果包装的。”
真假掺半地说话,是温藏最擅长的。
际云铮朝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宠孩子是温藏的习惯,对方都来要了,他哪有理由不给?
际云铮扭开瓶盖,嗅了嗅,确认与从前对方泡的药浴味道有些相似,应当有相同的成分。他攥着打开的药瓶,脸微微发红,【你硌到我了。】
“这样。”
际云铮贴着他的唇吻上去,在人闭上眼的时候,迅速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藏进睡袍的口袋里。
长吻结束时,他把复原的药瓶递还给人。温藏接过,将之放到茶几上,靠过来,声音沉沉:“消食吗,宝宝?”
【要等一下。】
【我去洗手间。】
“去吧。”温藏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笑意加深。
铮铮是他养大,手把手教的。
那点把戏,哪里瞒得过他?
昨晚吃药,就是他刻意暴露给人看的。毕竟铮铮时时与他在一起,说不定哪天不慎就让人瞧见,与其到时候让人担心,还解释不清,不如露点破绽,让人自己去查。
药瓶里的东西,他今早换过了。确实是止痛药。
临行前,微生佑问他还要瞒着铮铮多久,温藏想了想说一辈子。
如果铮铮没有恢复记忆,他想让对方往后都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下去。
际云铮回来,应当是藏好药了。
他坐到对着他拍拍腿的人怀里,仰起头,【我们,不出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