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像要把孕腔都捅穿了一般,他扣在桌缘的指慢慢的泛出了白,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突然巨大的酸痛感自下体爆开,背后有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贴上来。
镜玄腿一软趴伏在石桌上,深深叹了口气,“你怎么突然……”
“师兄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化身为狼的萧霁委屈得从那碧绿的眼滚出两颗泪珠,巨大的前爪撑在镜玄前方,尺寸惊人的性器被花穴紧紧咬着动弹不得。
待那酸痛渐渐消散,镜玄微微挺臀,示意萧霁可以动了,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唔~太、粗了。”
红唇咬到发白,仍是关不住那呻吟。花穴被粗壮肉柱塞得没有一丝空隙,碾着每一寸内壁狠狠摩擦,无尽的欢愉似乎没有尽头,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而来。
因为太过巨大,萧霁仅仅插入一半,余下的半截淡粉性器可怜兮兮的裸露在外,小心翼翼的控着力道不至于伤到镜玄。
他心里嫉妒得要命,眼中却还含着委屈的泪水,被那快感一刺激,泪珠簌簌抖落,啪嗒啪嗒滴在镜玄眼前。
“师兄、师兄~”
一边哭一边叫,下体却顶撞得又急又凶。
绵绵快感简直让镜玄欲仙欲死,却还是记挂着身后那人,怎地哭得如此可怜?
“小祖宗,你、你哭什……”
最后一字被快感淹没于口中,镜玄被顶撞得往前一滑,乳首狠狠在粗粝的桌面擦过,被那痛感和酥麻送上情欲的浪尖。
夜色沉沉,两人已从庭院转战于房内,几番沉沦后慢慢归于平静。
萧霁抱着镜玄不言不语,眼尾还勾着红。
“你到底怎么了?”镜玄抬头看去,那脸颊气鼓鼓仿佛颗包子,大抵是在生气;眼睛哭得通红,哀怨之色几乎要溢出眼眸,应该是很伤心。
孩子大了,心思愈发难猜了。
等了半天,素来藏不住心事的萧霁竟完全没有回应,镜玄心里有些慌了。
慢慢伸出手臂,换他将萧霁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来师兄抱抱。”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间,还混着自己的味道,萧霁心底的酸掺了点甜进去,脸颊紧紧贴着饱满滑腻的胸膛,慢慢闭上眼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