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然正趴在床上,举着手机和ipad,面前放着电脑,两只光洁洗白的小腿弯曲着,不停在晃动。
他在工作群里和梁允之的助理讨论造型团队的档期和设计问题。“那个设计师的草图我看了,理念可以,但衣服材质需要再确认,柏宇皮肤敏感,户外演出会出汗,透气性也是问题”话没说完,身侧的床榻忽然陷下去一块。
天知道柏宇看到他这副样子有多诱人,两条腿又细又白,宽松的短裤和短袖因为他趴着扭来扭曲的动作,而露出许多大白腿和瘦弱的腰肢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臂从侧面环了上来,松松地搂住了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的肩窝处,轻轻蹭了蹭。
贺世然趴着打字的手一顿:“我忙着呢。”
柏宇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怎么了?”贺世然侧过脸,鼻尖几乎碰到柏宇柔软的发梢。“累了吗?”
“嗯。”柏宇低低应了一声,不是回答累不累。
趴着的姿势实在太累了,他又凑这么近,贺世然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柏宇依然赖在他身上,他吸了吸鼻子,像只确认气息的小动物,更深地往贺世然的颈窝里埋了埋。隔着柔软的短袖布料,贺世然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稳定的心跳。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不是用力的拥抱,更像是一种依赖的缠绕。
原本流畅的工作思绪被打断,贺世然没有丝毫不悦,空出一只手捏捏他的耳垂,笑说:“我在忙呢,你等我一下,还有一点就”
柏宇摇头,发丝蹭得贺世然脖子有点痒。他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手掌却不太老实。贺世然在床上又趴又躺,身上的短袖蹭得卷了边。他的手就这么落在贺世然白嫩、平坦、紧实的肚子上,感受他匀称的肌理和温热的体温,指尖挑逗似的轻轻摩挲几下,带给贺世然一阵细微的、令他心尖发颤得酥麻。
然后,他又凑近了些,鼻尖贴着贺世然颈侧的皮肤,深深吸气。
是贺世然的味道。
比任何安神香薰都更有效。
“闻什么呢?”贺世然举着手机又回了几个讯息,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想笑,肩颈却在他的气息笼罩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电脑屏幕上的行程表、注意事项似乎都模糊了焦点。
“你。”柏宇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肩窝里,带着柔软的鼻音,“在学校忙了一天,晚上还得来处理我的事。”
贺世然心里某处塌陷了一小块。他没在催促,也没试图继续工作,只是任由柏宇抱着。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柏宇的手掌终于停止游移,稳稳地贴在他的心口下方,掌心温热。拥抱的姿势也调正得更舒适,几乎是脑袋枕在贺世然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目光落向那还在发光的,但眼神是散的,焦点全在身下的人身上。
“抱抱我。”柏宇又说,这次更清晰了些,带着点理所应当的所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工作被紧密安排后寻求慰藉的依赖。
贺世然反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手机也被他扣下,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沉睡的微光。他回过头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地对上柏宇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一点窗外遥远的灯光,亮晶晶的,专注地看着他,再无其他。
“好。”贺世然简单应道,手臂回抱柏宇,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他低头,吻了吻柏宇的额发,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更软地贴靠过来。
“音乐节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贺世然啄了一下他的唇,“我的时间属于你。”
现在,他们的世界只有这个亲吻,和彼此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那些需要对接的团队、需要设计的造型、需要规划的形成,都暂时被隔绝在了这个静谧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之外。
柏宇一个起身,跪在了贺世然腰挎上,抬手,在他慵懒散漫的笑容下,脱掉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
贺世然眸中露出饶有兴致地笑:“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做。”
柏宇微微一怔,这叁月因为拍摄,贺世然总是拒绝他的亲热。上一次都是快一周之前了,他总会用第二天有拍摄、忙为借口,没想到他今天如此配合。
柏宇的心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挂了一下,抬起拇指,指腹轻抚贺世然的下眼睑,哪里有一点点不易察觉地淡青色。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废话好多。”贺少爷嘴瘪了瘪,手指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挠了一下,指尖勾着柏宇的内裤和睡裤边缘,低声说:“闭眼。”
柏宇顺从的闭上眼睛,瞬间心情更开心了。
贺世然的指尖沿着他的眉骨轻轻描摹,掠过太阳穴,最后停留在耳廓。
耳垂柔软微凉,他用指腹极轻地揉捏着,感受到身上的人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贺世然喉咙发紧。他的目光落在柏宇的嘴唇上。因为卸了妆,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抿着,唇珠小小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