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的原因,赵福全从陆骁那以及陆勇在暗房里说的话中,已经猜到了一二,只是这些并不能让顾惜知道。他思索片刻后说道:“他只是对顾昭仪您有些误解,以为您会做出有害于圣上的事情来,才会做了这糊涂事”
“原来如此”顾惜呢喃道,这么说来其实他对萧珩也是一片忠心,“那你知道阿珩打算怎么处置他吗?”
“奴才不敢揣测圣意”赵福全斟酌片刻后说道,“陆勇如今被关在了暗房,受了极刑,想必活不了多久。”即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顾惜闻言心中一震,片刻后说道:“赵总管,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便离开了。
顾惜思绪万千地回到了卧房,她在床头坐下,头靠在床梁上。
她在想刚刚赵福全说的那些话,原来他自小便在冷宫长大,她只道太后不喜爱他,是因为那个弑父杀弟的传闻,却不知她自小便没有善待过他。
阿珩,你可知这一刻我的心是多么的疼,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
萧珩在书房听到声响,过来寻她,却只见她一副愁眉莫展,暗自神伤的模样。
他想起刚刚她与白行之的会面。
顾惜,是不是即便失忆了,你也放不下他?
见到他难过,你也跟着难过了是吗?
只不过短短半月,你便爱他到如此地步了吗?
萧珩紧握拳头跨步走向她,在她身侧坐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重重地吻了下去。
顾惜从愣神中回过神来,难得地没有推拒,悄声地回应着他。
可他却吻得更狠更重,他将她死死地抵在床梁上,蛮横地攫取她的津液,用力地碾着她的唇瓣。
顾惜,这一刻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将我当成了他?
他心里的嫉妒像火一般蹿了上来,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只想狠狠地惩罚她,她如何能在他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神伤!
索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的手开始去解她的纽扣,可那纽扣实在是多得让人烦躁,他已然失去了耐性,他蛮力地扯开她的领口,想要撕碎这层阻隔。
顾惜被惊了一下,连忙阻止他,颤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顷刻间便露出那光洁的身躯,上面还残留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那眼神就像饿狼般,充满了侵略性,顾惜被吓得瑟缩了一下,眼里漏了怯。
这份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愈加激起了他的破坏欲,让他想要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不等她的衣衫褪去,他便将人抱坐在腿上,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牢牢地贴着自己,她的身体被迫后仰,弓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他一低头便含住了她的。
顾惜浑身战栗着,洁白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下唇被咬到泛白,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这姿势让她感觉有一丝羞耻,尤其是两人衣衫还未尽褪,可她却不忍心抗拒他,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
那力度实在是蛮横,她快要承受不住了,直到眼底一阵白光闪过,她才昏睡了过去,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的肩上。
昏睡前顾惜在想的是:他这是怎么了?是要将她昏迷半月里的都补回来吗?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萧珩将她的衣衫拢上,怜惜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指腹拭去她眼角上的泪,他知他这两日将她欺负狠了。
她明明就在眼前,可心里的空洞和欲望却越发的大,他知道失忆了不是她的错,可他就是无法控制地去想,那半月里他们做了什么?尤其是当他知道白行之喜欢她以后。
那她呢?她亲昵地攥着白行之的衣袖,红着脸看他的眼神,无一不让他在想,她是不是也喜欢上了他?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顾惜,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似乎感觉不够,又继续补了一句,“不管是身还是心,通通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